温兰不由得想起5岁以前的左小言,什么都喜欢拆开看看,至于拼的上拼不上,就不再他的管辖范围内,有一次差点被小一给拆了,也不知道这么多年爱玩游戏,是不是当时修复的时候哪出了问题。 “我没有。”左言无奈的说,他每天手软脚软的哪有那时间。 温兰想起儿子上学那阵的, 补充了一句,“还有, 你别总是欺负他。” 左言眼睛瞪大, “我冤枉。”然而面对他妈一脸我都看到了你就别解释了的表情, 他瞥向了顾执,“我欺负过你吗?” 顾执说:“没有。” 这才对,他天天跟他弟弟打我屁股, 啪啪的,到底谁欺负谁。 抢在他妈之前, 左言说:“温女士, 你看看他 , 再看看我,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。” 温兰说:“你,”然后指着顾执说, “但这儿可是我儿媳妇。” 左言听着这个词舒坦了, 给他妈竖了个大拇指。 本来老妈昨天才来, 但是早上左肆打电话,说是老爸受伤了,当问及伤势,左肆说只有一个医生能治,说这话的时候看着老妈。 左言这才放心,左轶先生这是想媳妇了。 “你脸怎么了。” 提到这个左肆就生气,“这个是替你受的。”他爸也是,是左言拐走老妈 ,借着切磋的借口把他揍好几顿,明显欺负...